二小姐给拉开。”
等下人把宁清岫护住,沈言姝不依不饶,依旧朝宁清岫扑过去。
朱氏再次把沈言姝拦下,“姝儿,到底怎么了,你倒是说啊。”
沈言姝上来就要撕扯宁清岫,把朱氏也看懵了,不知道两人有什么恩怨。
沈荀之也不解:“二妹到底发生了什么,你说出来便是,有我和娘为你做主。”
“大哥,娘,我被宁清岫这贱人给骗了,”沈言姝又大哭起来,哭得悲痛欲绝,“新婚当晚我才知道,郑世子已经是个阉人了,以后我该怎么跟他过日子。”
“你说什么!”朱氏大惊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好端端的一个人,怎么就成了阉人了?
沈荀之也惊愣:“怎么回事?那郑世子怎么会……”
沈言姝抹着泪痕道:“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府上都没说这件事,我也是洞房花烛夜的时候才发现的。”
“而且那郑世子除了身子不行,人也不行,稍有一点不顺心就对我拳打脚踢,我刚嫁入郑家三日,就挨了他几顿打。”
和郑临渊商量婚事时,沈言姝还沾沾自喜,以为自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,结果没想到郑临渊竟然是个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