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娘真是颇富才情,这梅花画得栩栩如生,我长这么大,还没见过哪个能比得上您作画的水平的。”
文知妤淡淡一笑,对姚雯晴的夸赞早就没什么新鲜感了。
姚雯晴在她身边这么久,每次不管她做什么,姚雯晴都会称赞,其阿谀奉承的心思极其明显。
宁挽槿对画作不了解,也不懂怎么欣赏,但看文知妤这作画,是有功底的,也算得上是幅精品之作。
文知妤道:“世子妃要不也画一幅?如此良辰美景若是错过就可惜了。”
宁挽槿摇头轻笑:“我就算了,我作画水平不行,和太子妃娘娘天差地别,可别糟蹋了这么好的景色。”
宁挽槿没兴趣在这冰天雪地里作画,也没这个雅兴。
文知妤还想带宁挽槿去其他地方走走,看看哪里的景色好看再画上一幅,却有宫人来传话:“太子妃娘娘,皇后娘娘的老毛病又犯了,且比之前都要严重许多,宫里的太医们都束手无策,已经让人去请宴姑娘了。”
“母后怎么突然又犯病了?”
文知妤也没心思再赏景,匆匆去了皇后那里。
她作为儿媳,自然是要去床前守着尽一番孝心的。
宁挽槿也很跟着去看看。
皇后今日午睡了一会儿,然后头疾就毫无征兆地犯了。
她在睡梦中头疼欲裂,还做了一场噩梦。
梦里一个浑身是血的女子抱着一个刚出生的婴儿站在她面前,那婴儿浑身也是鲜血淋漓。
女子凶狠的目光死死盯着皇后,长着血盆大口让她偿命。
这不是她第一次做这种梦了,每次头疾严重时都会做,梦里出现的都是这女子和这婴儿。
“苏筱宜,你不要过来,啊——”
皇后惊恐的叫声穿透寝殿,宫人们低着头噤若寒蝉。
皇后嘴里喊的这个名字他们都不陌生,反而极其熟悉。
这是前任苏皇后的名字。
“看来母后又梦魇了,一犯头疾她就做些乱七八糟的梦,真是让她受尽了折磨。”文知妤无可奈何又心疼道。
旁人听出她是在替皇后解释的意思。
毕竟皇后做噩梦梦见前任苏皇后可不是什么好事。
过会儿宴芙来了,文知妤让她赶紧给皇后医治。
宁挽槿没有凑到跟前去,站在大殿侯着消息。
宴芙给皇后施了几针后,又喂她几粒药丸,皇后才慢慢缓过来。
等她醒来,宁挽槿才去了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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