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是哀家欠他的。
这样想着,她端起宫女奉上的茶盏,用杯盖轻轻撇去浮沫,状似不经意地问道:
“洪得礼怎么还在这儿?可是敬事房有事?”
洪得礼顿时一个激灵,连忙应道:“回太后,新晋小主们都已安置妥当,奴才特意来问问皇上今晚属意哪位小主侍候,奴才好提前预备着。”
说着,还不忘示意身后的小太监将托盘举得更高些。
“嗯。”太后肯定地点了点头,目光落在那些个绿头牌上,“那皇上点了哪位?”
“这……”
洪得礼犹豫着不知如何开口,只敢偷眼往萧临渊那边看上几秒。
萧临渊不语,指尖轻叩扶手,并不接话。
太后也不在意,自说自话道:“皇帝登基已然一年有余,后宫仍然子嗣不旺,先帝在你这个年纪,已有两子一女。”
“如今选秀既毕,新人入宫,皇帝也该为皇室开枝散叶上心了。”
不等萧临渊回应,她继续道:“那位林昭仪活泼伶俐且家世最好,王美人温婉沉静,琴艺据说一流……”
说着她顿了顿,手腕轻抬拿起阮棠的牌子,“还有这个,虽出身不高但模样很是出挑,且哀家记得是皇帝主动开口留下的。”
周宁海在一旁偷眼看着,正瞥见自家主子唇角有那么一瞬间绷紧。
一晃而过,速度极快。
“母后费心了,儿子……自有分寸。”
萧临渊终于开口,只不过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任何不对。
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,太后也就笑笑没再多说。
“哀家有些乏了,先回寿康宫了,皇帝勤于政务也要保重龙体。”说完带着赵嬷嬷一众人浩浩荡荡离去。
御书房内再次恢复先前的寂静。
萧临渊垂眸望着御案上摆着那块儿牌子,选秀那日角落那个偷偷打哈欠又慌忙装鹌鹑的身影愈发清晰。
他想这女子看起来倒与旁人有几分不同。
“就她吧。”他拿起牌子精准扔到洪得礼怀中。
“奴才遵旨!”
洪得礼紧紧抱住怀中的牌子,心中悬着的大石头轰然落地。
从殿内出来,微风吹过汗湿的衣衫,让他下意识打了个寒颤。
回身看了眼紧闭的殿门,竟感到几分不真实。
指尖无意识的揣摩着“救命牌”,对小太监嘱咐着:“今后记得对这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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