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锦回过神，连忙移开目光，随口道：“没什么，只是觉得……你今晚气色不错。”
“是吗？”阮棠摸了摸自己的脸，“那估计是我最近睡得太好了哈哈哈哈。”
上官锦正要接话，忽然脸色一变，双眼死死盯住她额头。
月光下，阮棠的额间，隐约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色。
那颜色极浅极淡，若隐若现。
几乎两息不到，那抹红色渐渐清晰——
朱砂色的牡丹，从眉心处缓缓浮现，花瓣层层叠叠，栩栩如生。
阮棠浑然不觉，依旧仰着头，眯着眼，一脸惬意。
“这月亮真亮啊，”她嘟囔着，“在现代许久都没看到过这样的月亮了。”
现代？
上官锦脑中一片空白。
她定定地看着阮棠额间那朵牡丹，看着它在月光下愈发清晰，愈发鲜艳。
那封信上写的，竟是真的。
“棠棠……”她听见自己的声音，发颤，发涩。
阮棠转过头，对上她的目光，愣了愣：“怎么了？你脸色怎么这么差？”
她说着，伸手去摸上官锦的额头。
上官锦握住她的手，冰凉的手指微微发颤。
“棠棠，”她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，“你……有没有照过镜子？”
阮棠眨眨眼：“镜子？照啊，秋月给我上妆的时候用，不过我一般都是睡过去，嘿嘿。”
上官锦没说话，只是给双儿递过去一个眼神。
双儿会意，从袖中掏出一早准备好的菱花镜，递了过去。
阮棠疑惑地接过，对着月光照了照。
下一秒，她愣在那处。
镜中的人，额间赫然盛开着一朵朱砂色的牡丹。
栩栩如生，娇艳欲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