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,他会就这么大喇喇地丢出来?”
楚云侑跟着她的思路道:“确实,应当是有人想要栽赃陷害他,那我们怎么做?”
温静姝细细思索了一番,笑了下:“当然是跟着那人的想法走了。”
这件事兹事体大,两人决定好后就去了客栈,打算和他们好好商量。
楚骁岚那边,见着张砚辞推门进来,问道:“你方才去哪了?我刚睡醒没看见你。”
张砚辞从怀里掏出一个纸袋子,里边瞧着像是有东西的样子:“我去给你买那个泥人了。”
当他打开之后,楚骁岚望着里边的泥人,不敢置信道:“你居然买了它?”
张砚辞点头:“看你喜欢的紧,就出去给你买了。”
楚骁岚伸手摸着泥人:“张砚辞,你说本宫还有机会像它这样吗?”
不知想到了什么,楚骁岚的眼神变得可悲。
张砚辞对她坚定道:“公主,微臣信你。”
听到他的话,楚骁岚哭了出来,扑向他的怀里:“砚辞,本宫真的好想再回到那个时候啊。”
张砚辞不厌其烦地拍了拍她的后背,温柔地劝道:“会有的,公主。”
前朝的时候,皇帝是个明君,不会被一些人给左右了思想。
出了那个事,大家心知肚明,谁会是那个坐收渔利之人。
可那会儿只有楚帝能堪当太子之任,当时众多线索都指向那个小官。
私下里,皇帝也却是对楚骁岚惭愧不已:“岚儿,父皇对不起你,没想到生出了个畜牲!”
也许是心里不好受,皇帝第二天上早朝时还是力排众议,狠狠地治了楚帝一顿,让他在自己的府上好好反省。
可谁能想到,反省的人有一天突然带兵造反,夺取了皇位。
那会儿的楚骁岚还有实权,新帝登基,最是忌讳这种人。
楚骁岚也明白,当下保持着装疯卖傻的样子,主动向他交出了手里的权利。
以此,才能过个安稳日子。
两人温存的时间没持续多久,门就被人敲响,传来的是温静姝的声音。
温静姝对他们说道:“两位可有时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