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末闻言，眉头皱了皱。
在圣玉穹所散发出来的气势力，陈末并未感觉到什么特殊的地方，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，可能是一种……意念。
就是如同天地意志降临了一样的意念。
“我感受到了一股意志。”陈末皱眉回答道。
他实话实说，从圣玉穹的身上，他的确只能感受到一股意志，并未有其他特殊的感受。
圣玉穹闻言点了点头，随即看向众人。
“那你们呢？”
其余的人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都摇了摇头，没有说话。
还是皇甫玉皱眉道：“我只感受到了你的法则，以及你自己的道。”
这话一出，陈末倒是愣住了。
他有些诧异的看向了皇甫玉。
倒不是他觉得皇甫玉说的有多么奇怪，而是陈末并未从圣玉穹刚才所散发出来的气息里，感受到任何关于圣玉穹本人的信息。
就好比刚才皇甫玉不是说，他从圣玉穹散发的气息里感受到了圣玉穹自己的法则，以及自己的道么？
可这些，陈末并没有丝毫的感知。
要知道，修士的每个境界，都有不同的功能以及特性，之前也说过，帝尊境修士，天地之尊，气运早已勾连此方世界。
他们的行为，往往代表着自身法则与此方世界的契合以及熟练程度。
皇甫玉说他感受到了圣玉穹的法则，或者说是圣玉穹的道。
这并不意外，毕竟皇甫玉同样也是帝尊境修士。
但陈末却不同，陈末虽然修为没有帝尊，但曾经也踏足过圣道境巅峰，距离帝尊仅仅一步之遥，早已摸到了那个门槛。
所以按理说，陈末本身也是可以感知到的。
就连皇甫玉动手之时，陈末也是可以感知到皇甫玉的法则的。
可如今，圣玉穹的法则，陈末竟然感知不到？
这让陈末有些诧异。
“你不用惊奇。”圣玉穹看了眼陈末，眼神当中竟然有些艳羡。
“你感知不到我的法则，不是因为实力差距，而是因为，对于你来说，我的法则，太弱了。”
听着圣玉穹的解释，陈末的眉头皱的更紧，他看向圣玉穹不解道：“太弱了？什么意思？”
圣玉穹深吸口气，道：“我走的路，乃是最为纯粹的法则之路，也是本源之道。”
“本源之道？！”
皇甫玉惊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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