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也别放在心上。”
她的脸上青一阵红一阵,语气十分生硬,但还是坚持说完了。
沈沐知挑了挑眉。
第一次正眼仔细去瞧周杨氏。
这个女人虽然百般低劣,对自己的孩子倒是满腔真情。
回去的马车上。
沈沐知忍不住开口问郑惜筠。
“堂嫂家的小公子不是才刚满三岁,这么早就送进学堂启蒙了吗?”
郑惜筠叹了口气。
“浩哥儿早慧,一岁能言会道,两岁已经能背下诗篇,年初刚满三岁,你堂嫂就求到我们面前,说要送他去裴家族学启蒙。”
“这么小的孩子,去了学堂也静不下心学,还不知从哪沾染了乱七八糟的习惯。趁这次回家先教养几年也好,还有改变的机会。”
神童?
沈沐知也不由叹了口气。
上一辈子,这位安国公府的嫡孙后来可变成了大名鼎鼎的京城纨绔。
小小年纪便整日和那些不学无术的世家子弟混在一起。
欺男霸女、聚众滋事。
简直是丰乐坊一众店家都头疼的存在。
周杨氏揠苗助长的方式,确实没有什么好成效。
想到这里,沈沐知脑子里不由又想起了另外一个所谓的“神童”。
她上辈子的夫君吴冠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