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名衙役面露尴尬。
对视片刻，其中一人才颇有些紧张地上前朝老人抱拳行礼。
“市令大人。”
被称作市令的老者又冷哼了一声。
“不敢当，如今县令府衙的差役都能越过我进丰乐坊办案了，我这市令当的有什么用？”
那衙役硬着头皮解释道。
“县令大人绝无意插手丰乐坊商户之事，今天只是案子投到了县衙，大人怕您老人家没空理会才派我俩前来处理。”
老人斜睨他，“意思是我还得感谢你们？”
“不敢！”
老人语气不重，但衙役惊得再度弯下腰行礼，恨不得把腰弯到地上。
恭敬的模样让四周人群啧啧称奇。
沈清汐也正皱眉打量老者。
他穿着普通的粗布麻衣，并没有着官服，身上也没佩戴任何值钱的首饰。
除了被几名青衣簇拥，看不出任何官架子。
“市令不过从六品，丰乐坊本就属于京县管辖范围内，由县令大人监管是天经地义的事。”
沈清汐不明白，两名衙役怎么对他这么客气。
她的父亲沈重山，被人嫌弃的小小的礼部主事，那也是正六品头衔，比市令还官大一级，哪里轮得到他冒出来搅合她的事。
老者抬眸，锐利的双目直直投向沈清汐，目光像锁定了猎物的老鹰一般，让人有些望而生畏。
沈清汐张口的嘴缓缓合上。
剩下的话全部塞回了自己肚子里。
老者问衙役，“不该我管吗？”
衙役急忙否认。
“当然是您管！小人们早该告辞，早点回去同县令大人交差。”
他一边说着，一边疯狂朝同伴使眼色。
同伴急忙上前行了个礼。
之后，两人准备就此开溜。
“你们不许走！正是最要紧的时候，你们必须留下给我做主！”
沈清汐见状，急得差点不顾身份大喊。
但两位衙役像是完全没听到，狗撵一般脚步飞快。
人群自动让出小路，他们很快消失在众人身后。
“……”
沈清汐想到自己白白花出去的银子，气得有点肝疼。
等人走后。
张市令的目光真正落在沈清汐身上。
他打量了她好几眼，淡淡地问。
“所以就是你报的官？丰乐坊内一切纠纷先报市署处理，你不知道？”
“不可能！”
沈清汐脱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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