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命的残鼎,而是穿透了无尽虚空,死死地望向北斗星域的方向。
“囡囡……”他干裂的嘴唇微动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只有心在无声地呐喊。
他清晰地记得那个风雪交加的夜晚,羽化神朝的金甲神将如天兵降临,冷酷地带走了他。
年幼的妹妹死死抓着他的衣角,哭得撕心裂肺,他只能用尽力气回头大喊:“囡囡乖!在北斗等我!哥哥一定会回来!带好多星星给你……”那是他最后看到的画面,妹妹小小的身影在风雪中模糊,泪水冻结在稚嫩的脸颊上。
北斗星域,东荒,荒古禁地边缘。
一座古老的五色祭坛矗立在莽荒山林之中,岁月在其斑驳的石面上刻下沧桑。
一个小小的人儿,穿着洗得发白、打满补丁的旧衣裳,几乎每日都会出现在这里。
小女孩家境贫寒,身上的小衣服都打着补丁,甚至连小鞋子都有脚趾洞,惹人怜惜。
那个少年是她唯一的亲人,他们相依为命,鬼脸面具是他们唯一的玩具,没有奢侈的珠宝饰品,少年为逗小女孩开心,用青铜片为她做了一个指环,尽管很粗糙,小女孩却当作了宝贝。
后来,一群人来到了这里,将少年当作奇才,带走了他,对小女孩的资质却摇头不已,任她哭喊,还是强行带走了少年。
小女孩大哭,跑掉了破烂的小鞋子,少年苦苦哀求,那群人中终于答应,可让她去送行。
最终,他们来到了一处五色祭坛前,少年与一群人以及不少年轻的奇才登上,将要远行,任小女孩哭喊,却再也不能靠近了。
临去前,少年带走了鬼脸面具,留下了指环,用力冲她挥动,最终消失在五色祭坛上。
她抱着一个同样破旧的青铜面具和一个青铜,坐在冰冷的祭坛石阶上,小小的身体蜷缩着,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深邃的星空,特别是洪荒古星的方向。
这几年,她一直守在五色祭坛附近,孤身一人,靠乞讨、啃树皮维生,仅凭“在北斗等哥哥归来”的誓言支撑生存。
风霜雨雪,寒来暑往。她小小的身影成了祭坛边一道孤寂的风景。青铜面具是她唯一的慰藉,也是哥哥留下的念想。
她记得很清楚,哥哥被带走那天,就是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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