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马路坐长椅搞对象的学生,她一个人在那坐着并不突兀,只是衣服稍微有些明显。
路过的学生都步履匆匆,其中两个人都走过去了,忽然倒回来,站在应白狸面前仔细打量。
应白狸与她们对视,认出来其中一个,是之前刚到首都时,在食堂碰上的,站在荣梨云侧后方的女生,她一直没说话,跟在荣梨云后面,安静得像是不存在。
女生打量许久,说:“我认得你,你是封华墨的媳妇,封华墨为了你在过年的时候骂了很多人,所以后面的人甚至不敢带年轻女孩去封家。”
但凡是稍微正常点的人家,对女儿也是很好的,哪里能受这种过年被骂的委屈,又不能不拜年,只好避开。
应白狸诧异:“你从哪里听来的?那天他实际上只骂了荣梨云和荣家人,传成这个样子,大概是荣家面子上过不去,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吧。”
毕竟没两天爷爷就醒了过来,但实际上已经封锁了消息,荣家人不可能见到爷爷告状,就算消息送过来告状了,爷爷奶奶也不会理,为了显得自己不是那么没理,就污蔑封华墨呗,反正被封华墨骂成这个样子,以后也很难当亲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