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,或者发现鸪妹不爱说话就直接淹死,那肯定不会变成现在这样。
老头在外面受的委屈只能往家里人身上发泄,鸪妹小时候怕是也没少被他打。
就在应白狸准备去阻止的时候,看到另外一头的窗户角落里有颗红色的脑袋,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屋内两个老人,那是被剥了皮的鸪妹,她一直看着。
应白狸想了想,也就没进门,而是绕到屋后,周围没什么人,可以清楚看见鸪妹不成人形,像被用了水银剥皮刑法剩下的尸体,但因为她的骨头也被剔掉,整个身体软塌塌的,看起来是一坨血红色的烂肉。
“凶手应该是你把他们困在山上的,我插手抓了你的丈夫出去,是希望关于你的事情,可以真相大白,他本人,应该是会被执行枪决的,放心吧。”应白狸沉默许久后说。
红色的血人没有转头,那些肉动了动,不知道从哪里发出的声音,十分嘶哑:“我知道,就是不能看着他也一点点死掉很可惜,你知道吗?从小,我被打,是不能发出声音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