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帮忙处理,我担心有什么小问题,影响声誉,所以过来看看。”
“这样啊,那您看吧,需要多少钱?”应白狸也没订过东西,以为都是正常流程,之前佟师傅就说,安装和清洁都是要钱的,不过看在应白狸上了大单的情况下,可以打折。
现在大家都不容易,都想多要点粮票换粮食,两次没挣到钱,来第三次虽说是把脸皮都丢了,可也能看出难处,应白狸手上刚拿到钱,便答应下来。
谁知佟师傅猛地摇头:“不不,检查不要钱的,我就是想看看……看看,可以吗?”
应白狸愣了一下,随后说:“当然可以,您好心检查,是我占便宜,您随便看。”
木工师傅很是拘谨地对着应白狸鞠了一躬才进门,随后径直往架子那边走。
这一批架子为了好看,特地选了陈眠要的色号,调了很久才调成这种偏复古的黑色,并不是纯黑,也不像许多上漆的木头一样会泛褐红色,陈眠说以后这种漆慢慢变浅,也很难看出来,顶多觉得是浅一点的黑,依旧流光溢彩的,不至于隔个十年八年就要更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