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灰,拿出来零碎的一些钱和一块带着刺绣的布,他缓缓展开:“这是什么?”
小偷干笑着解释:“因为钱太零碎了,我想找块布包着,防止掉了,就随便剪了一块,回来才发现,带着绣花,挺好看,就没舍得丢。”
应白狸抬手拿过那块布,花纹不是樱花也不是给她绣的荷叶,是一簇君子兰,才绣了一半,而且角落有一点点鲜血痕迹。
“你剪这块布的时候,伤了手?”应白狸指着那一块血迹问。
小偷摇头:“不是我自己伤的,是这块布底下还有很锋利的刀片,我没看清,直接一抓,就抓刀片上了,看,这么大口子呢!”
说着,小偷举起了自己的右手,上面无名指和小指都有一条长长的血痕,估计是觉得不严重,小偷都没怎么处理,现在伤口已经快结痂了。
应白狸算是明白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了,她叹了口气说:“这小偷的血肯定是甩到衣服上去了,二妮儿说,沈尺明总忍不住去看那条裙子,很难过,应该是觉得愧疚,始终没有解决裙子的问题,有时候也忍不住在那条裙子的房间里干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