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插嘴的,尤其,老三他们骂人时说的语言各不相同,再插进去一种语言的话,就混乱得根本没办法听了。
至于最后一次见到老三,跟老大说的一致,就是在最近的一次集合上,她确实跟老三说了那些话。
“我当时看到二妹精神很差的样子,跟前面几次见面完全不一样,大哥是男人,他也对我们都不太上心,观察得可能没那么仔细,我是想说……”老二语气非常犹豫,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。
应白狸看她一直在皱着眉头往几个男人的脸上瞟,便开口安抚她:“请问,是女性方面的问题吗?你可以直接说,林队长见过的重案很多,不避讳这些的。”
在应白狸可以令人平静的特性下,老二纠结了一会儿还是开口:“我觉得她当时很像流产之后的样子,我没生过啊,是我妈妈,哦,应该叫……婆婆?就是我丈夫的妈妈,她意外年纪很大了又怀孕,只能打掉,我去照顾了一段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