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歇歇。
父子几人总是沉默,没事就坐在院子里发呆,一坐就是大半天。
他们见过太多生死,见过太多兄弟没了。
这场胜利对他们来说,更像是一场沉重的负担。
不过好消息是,北狄人这次彻底被打垮了,短则三五年,长则十几年,都没能力再进犯靖朔城。
边境终于能真正安稳下来了。
沈兰芝看着父子几个消沉,也不敢多劝,只能变着花样做吃的,让他们好好补身体。
一家人休养了大半个月。
温衍的伤好得差不多了,温伯骁和温昭也恢复了往日的精神,但温然还要再躺一阵子。
靖朔城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热闹,饮子店重新开张。
百姓们都知道边境安稳了,悬了很久的心终于放下。
温衍和江霖霖的婚期,温昭和柳砚书的婚事,也重新被提上日程。
沈兰芝天天忙着准备喜事,家里到处都透着喜气。
这天下午,一个穿着不简单的人悄悄来到温家。
说是从京城来的,要见温伯骁。
温伯骁把人带进屋里,关上门,不让任何人靠近。
温叙心里好奇,又不敢打听,只能在外面等着。
过了大概一个时辰,人才离开。
温伯骁从屋里出来,脸色很沉,手里拿着一封封了蜡的密信。
沈兰芝见状,连忙问怎么了。
屋里,温伯骁把密信放在桌上,开口说话。
“这是京城我以前的老首领送来的密信。”
温衍皱眉:“老首领不是在太子麾下当差吗?怎么突然给您送信?”
温伯骁叹了口气,缓缓说起当年的事。
“咱们温家当年被流放,不是我犯了错,是朝堂太乱。那时候太子和四皇子斗得厉害,我手里有兵权,两边都想拉拢我。我不想掺和储位之争,一旦站错队,就是满门抄斩的下场。”
“老首领知道我的性子,不想我卷进去,也不想我成为别人的棋子。他帮我求了个流放的罪名,把我远远打发到边境。一来能保全温家上下的性命,二来也不会影响太子的布局。他说等朝堂稳定了,就想办法把我调回京城,重新重用。”
几人听得愣住了。
他们一直以为当年是爹犯了错,或是被冤枉的,才连累全家颠沛流离。
没想到竟是这么一回事。
温衍也皱起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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