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那个位置也一样。两边同时炸,碎石从两面往下倒,公路就埋了。"
李福远点了一下头。然后他的眼珠子转了两圈。
"旅长。"
"嗯?"
"咱们不是还带了反坦克地雷和步兵地雷吗?"
方天朔看了他一眼。
"我在想,"李福远朝公路的路面看了一下,"趁往两边山上运炸药的功夫,在公路上把地雷随便撒几颗。不用挖坑,不用埋,就搁在路面上就行。盖一层薄土。等两边山上一爆破,碎石滚下来,正好把地雷埋在了土石底下。"
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越说越兴奋的节奏。
"到时候南撤的敌人走到这里,发现路被炸塌了,他们肯定要派工兵来清理路面。推土机推着碎石往前铲。铲到半路。轰。反坦克雷。推土机报废了。换一台来。再铲。又一个。轰。"
他看着方天朔。
"而且清理路面的工兵走着走着。踩上步兵雷。"
方天朔看着李福远。然后笑了。
"福远,你这一年没白跟我。这么毒辣的招数都能想出来。"
他拍了一下李福远的肩膀。
"颇有我的风范。"
李福远嘿嘿一笑。笑得很不好意思。但眼睛里那股兴奋劲儿藏不住。
"炸药用定时引信。"方天朔看了一眼手表。"设一个小时后起爆。咱们走远了再炸,免得暴露我们的行踪。"
他想了一下,又加了一句。
"剩下的反坦克地雷也别留着了。从这里开始,一直到议政府,每隔五百米从卡车上扔一两颗。卡车边跑边扔。扔在路面上就行,不用埋。夜里没人看见。天亮之后走这条路的敌军卡车和坦克,自己去踩。"
李福远领了命令,跑去安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