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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人朝东面和西面看。
"轰。轰。"
东面的两辆潘兴一进镇子就开了炮。第一发打中了一辆停在路边的卡车。第二发打中了营部旁边的一栋建筑的墙壁。墙壁被九十毫米的高爆弹掀掉了半面。碎砖和灰尘扬了一片。
西面的两辆潘兴也开了炮。打的是营部对面的一处院落,那里有一个机枪阵地。一发高爆弹落进了院子里。机枪和沙袋一起飞上了天。
M16的四联装机枪朝街道上扫射。曳光弹的红线在窄窄的街道上交叉着划过去。打在了墙壁上、窗户上、门框上。碎玻璃和碎砖块四处飞溅。
两个连的美军在几秒钟之内从"正常警戒"切换到了"遭受突袭"。但切换的速度跟不上攻击的节奏。有人从宿舍里冲出来,还没看清情况就被M16的机枪扫倒了。有人试图跑向营部的沙袋掩体,半路上被潘兴的同轴机枪打中了。有人从窗户往外开枪还击,但在黑暗中看不清敌人的坦克在哪里。
最初的三五分钟是一面倒的屠杀。
然后美军营长稳住了。
他是个老兵。打过二战。他知道在突袭中最重要的事情是把人收拢起来,形成防线,不要让部队散了。散了就完了。
他用嘶哑的嗓子喊着命令。把幸存的士兵收缩到了镇子中心的几栋石头砌的民居里。民居的墙壁厚。比木头房子扛打。窗户用沙袋堵上。门口用桌椅和柜子垒起了路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