坦克开上桥面,开到桥中间的时候,你再按。"
爆破手眨了一下眼。
"不是第一辆过来就炸吗?"
"第一辆没来就炸,只能炸一座桥。让三辆上来,炸一座桥还能带走一辆坦克。"
他的手指在黑暗中指了几个位置。
"过了桥的前两辆坦克交给我处理。你们中间挑三个人埋伏在桥南面这一侧。桥炸断的那一瞬间,你们在四十米外朝第一辆坦克扔手榴弹。不用扔准。手榴弹炸不穿坦克装甲。你们的目的是制造爆炸声和烟尘,让第一辆坦克的车组看不清周围的情况,发现不了我的位置。"
他朝桥南面两百米外的那片矮树丛看了一眼。他的潘兴坦克已经倒进了树丛里。炮口朝着桥的方向。
"我这边瞄准第二辆坦克。九十毫米穿甲弹,一百米距离,打敌人坦克的侧面。一发解决。"
他停了一下。
"打完第二辆,我再转炮塔收拾第一辆。那时候第一辆坦克被手榴弹炸得灰头土脸,车组还在发懵,我从侧面补一炮,也是一发。"
他扳着手指头数了一下。
"桥上一辆。桥南两辆。三管齐下。一次消灭三辆坦克。"
一个战士听完,脸上有些犹豫。
"车长,这样会不会贪心了?万一第一辆坦克反应快,手榴弹没把他蒙住,他先发现了你的位置,朝你开一炮,你就危险了。"
刘车长看了他一眼。
"打仗都有风险。"
他的嘴角弯了一下。
"只有喝鸡汤没风险。"
几个人都笑了。一个小时前那锅人参鸡汤的味道还在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