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初中毕业那年,日子越发难熬。
那个男人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染上了赌博,很快就欠下了一屁股外债。
催债的人天天上门,家里被砸得一片狼藉。
一天夜里。
沈逸躲在门后,无意间听见男人在客厅里跟人打电话,语气里满是谄媚的笑意。
说的却是要把他“卖”给某个有钱人,换一笔钱来还债。
那笑声黏腻又恶心,像毒蛇的信子舔过皮肤,让他浑身发冷。
他吓得连夜去找养母,拉着她的胳膊,声音发颤地求她:
“我们跑吧,他要把我卖掉,再不走就来不及了!”
可养母只是麻木地摇着头,眼神空洞:
“我不走,我离不开他……他会改的。”
沈逸彻底震惊了,他不能理解这种近乎病态的依附。
哪怕被打得遍体鳞伤,也甘愿困在这泥沼里。
他用力拽她,她却死死扒着门框不肯动。
最后,沈逸只能松开手,独自一人连夜跑出了那个如同地狱的家。
之后的日子,他一边打零工糊口,一边啃书本。
年满十八岁那天,他咬牙贷了款,考上了一所不错的大学。
别人在享受青春的时候,他在课堂和打工地点之间连轴转,累到在路边就能睡着。
毕业后,他攥着仅有的积蓄开始创业,凭着一股不要命的狠劲和精准的眼光。
一步步在商场上站稳脚跟。
不过几年时间,他就成了圈子里小有名气的年轻企业家,被称作“年轻一代里的佼佼者”。
事业稍稳后,他回去找过那个养母。
找到的时候,人已经没了。
被那个男人失手打死,尸体藏在冰箱里,冻得僵硬。
沈逸没哭,只是平静地报了警。
那个男人最终被判了死刑。
从那以后,沈逸在商场上的手段越发狠厉果断,眼神里总带着一股拒人千里的冷意。
但他心里始终记挂着一个人,四处打听苏浅的消息。
那个在福利院里给过他半块面包的女孩,是他前半生里唯一残存的暖意。
这么一找就是两三年,之后开始追求苏浅。
这个时候的苏浅已经遇上陆沉,陆沉帮助苏浅找到了自己的亲生父母。
然后沈逸开始了他的舔狗生活。
直到后来,苏秋带着任务闯入他的生活,一切才开始朝着不可预知的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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