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无语道:“这还用问,那剪刀是工业级的液压剪,专门用来剪电缆的。
你觉得他们拿着液压剪蹲在充电桩旁边,还能是干什么?
肯定是在偷电缆。
目前美国市场上废铜的收购价是一万四千五百美金一吨,折合人民币将近十万块钱一吨。
一个快充桩里面的铜电缆少说有十几公斤,多的一根就能出二三十斤铜,
他们剪一根就是好几十美金到手,比在麦当劳翻肉饼挣得多多了。”
乔晨听完默默算了算账,然后用一种理工科博士特有的严谨语气说道,
“可充电桩里面那点铜线,满打满算也就卖个三四十美金到头了。
我本科的时候在工程系做过一个关于充电桩成本结构的课题,
一个特斯拉V3快充桩的安装成本大概在四万美金左右,
修复一个被剪了电缆的充电桩,人工费加上材料费至少得三五千美金。
他们偷三四十美金的铜,造成四五千美金的损失,
这个投入产出比怎么看都划不来呀。”
林枫被乔晨这副一本正经算账的模样逗笑了,笑着摇了摇头,
“怎么划不来?
你那是站在投资角度算账,他们可不是这么算的。
偷电缆这东西是零本万利。
电缆又不是他们花钱买的,他们不出一分钱的本钱。
对他们来说,液压剪一剪子下去,咔嚓一下,
几十美金就妥妥到手了,再去下一个充电桩再剪一剪子,
几百美金轻轻松松就搞到手了,
等警察接到报案赶过来,他们早就开着皮卡跑远了,
你觉得修复充电桩的费用是损失,
他们可不在乎那个,又不是他们家开的。”
乔晨张了张嘴,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。
但仔细一想,确实没毛病。
“这些老黑也太坏了,白天都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偷东西。
我们要不要报警?”
林枫:“坏什么坏,这不是老黑的日常。
看热闹就行,不要干涉他人的因果。
再说了,你报警岂不是浪费我们时间。
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,一小时损失可比这个充电桩还大。”
“不好意思枫哥,我想的太简单了。”
郭琳笑道:“难怪欧洲和老美的电动车一直发展不起来,
现在看来,充电桩首先就是个绕不开的大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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