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处，来抬高自己。
可不知为何，她心里的慌张却反而占据了上风，甚至有些想让林杰冷静下来，不要再提离婚。
可一开口，却又是完全不一样的话了。
“好，林杰，这可是你自己选择的，你别后悔！”
“你以为我顾欣欣离开了你不能活吗，你既然不相信我和秋云的清白，你既然从来不觉得自己有错，那我成全你！”
她一把从林杰手里把离婚协议抢了过来，转身就找了一支笔，“啪”一下将离婚协议拍在桌上，就准备签字。
可动笔之前她却顿了一下，甚至下意识看了一眼林杰。
她在等待林杰开口，让她不要签字了，也许林杰还是头脑发热，只是想威胁她，看到她动真格终究会阻止。
可她停顿了七八秒钟，林杰却始终都没有开口，只是冷淡地看着她。
顾欣欣握着笔的手颤抖着，箭在弦上，没有余地，心一横，写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然后一把抓起离婚协议扔在林杰身上，歇斯底里怒吼着。
“我签字了，你满意了吧，你满意了吧！”
林杰把离婚协议拿起，折叠，收好，脸上露出了一个轻松的笑容。
顾欣欣看到这个笑容，心脏如同被一座山压着，喘不过气来。
他竟然在笑！
还笑得这么轻松，好像她签下离婚协议，对他是一种莫大的解脱。
在他心里，她到底成了一个什么样的人？
“明天早上九点，民政局办手续，别迟到。”
林杰转身，留下一句话，便头也没回的离开了。
顾欣欣看着他的背影，身体不断颤抖着，眼眶一热，眼泪便滚滚落了下来，然后退了两步，全身的力气就好像被抽空了一样，瘫软坐在了地上。
杨莲芳直到此时才回过神来，看了看林杰的背影，又看了看瘫坐在地上哭泣的顾欣欣，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她也一直觉得林杰配不上顾欣欣，甚至想让顾欣欣跟林杰离婚，然后和叶秋云在一起。
可真的当看到顾欣欣签下离婚协议的那一刻，她却感觉心脏猛地一缩，好似在做梦一样，心里沉重得厉害。
“这，这……”
“这算什么？欣欣，你怎么就真的签字了呢，离婚……这又不是儿戏……”
杨莲芳随即就闭上了嘴，心里无比惊骇，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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