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“王叔上次在干休所对我说了一句话——他说,雨嫣这孩子从小就不爱麻烦别人,什么事都自己扛。现在她扛不了了,就托付给你了。他把我当女婿,不是干儿子。”
林晚晴低下头,看着自己那只刚拆了石膏的脚。脚踝还有点肿,她轻轻转了转脚腕,然后抬起头。
“那等婚礼那天,我要给薇薇姐和雨嫣姐各准备一束捧花。薇薇姐喜欢桂花,雨嫣姐喜欢栀子花。扔捧花的时候我扔两束,一束替薇薇姐扔,一束替雨嫣姐扔。”她说完又往前走了两步,头也不回,“谁接到谁倒霉——接到薇薇姐那束的得去相亲,接到雨嫣姐那束的得加班。”
李建军站在客厅里,看着她扶着助行器一步一步挪进卧室。她的背影瘦了不少,病号服换下来之后穿着自己的家居服,领口有点松,露出一截细细的锁骨。但她走路的样子比以前稳多了,一步一步,踩得很实在。他把客厅的灯关了,只留了玄关那盏小夜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