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化的比喻来堵自己的嘴。毕竟,以他如今的位置,想要完全避开政治婚姻的算计几乎不可能。
他用这种不切实际的理想来回应,或许恰恰是一种高明的推脱
看,我的要求这么高,根本找不到合适的,所以婚姻之事暂时免谈。
这反而说明他理智尚存,知道什么是可行的,什么是禁区。
至于陛下那边……年轻人之间的亲近,未必就是男女之情。陛下从小孤独,缺乏玩伴和可以依赖的长辈。
克劳德的出现填补了这个空白。他们之间更像是兄妹、师徒,或者一种特殊的工作伙伴关系。那些亲近的举动或许只是陛下不谙世事、不拘小节的表现。
自己是不是太敏感了?被克劳德这一年来的手段和成就震慑,以至于将他的一切言行都解读得过于复杂和危险?
艾森巴赫停下脚步,吐出一口胸中的浊气。
窗外,雪似乎下得更大了。他走到窗前,望着外面被白雪覆盖的庭院,思绪渐渐平复。
也许……自己真的想多了。
克劳德·鲍尔是个聪明人,一个极其聪明的聪明人。他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触碰那条红线的代价。那意味着他将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,他为之奋斗的一切都将化为泡影。
以他的理智和算计,会去做这种稳赔不赚、而且注定惨败的买卖吗?
不会。至少,不会在明显毫无胜算的情况下。
那么,他今晚那番关于理想伴侣的言论,最大的可能就是一种姿态,一种宣告
我克劳德·鲍尔的婚姻,不会被任何人、任何利益集团绑架。我不接受政治联姻。你们别打这个主意。
这虽然依旧会得罪不少人,但比起觊觎德皇这种大逆不道的猜测已经温和太多,也合理太多。
至于陛下……
艾森巴赫的眉头又微微蹙起。即使克劳德没有那份心思,陛下呢?少女情怀总是诗。长期接触这样一个才华出众、能力超群、又对她呵护有加的年轻男性,产生一些朦胧的好感几乎是不可避免的。
但这不一定是坏事。这种好感如果能被引导、被控制在忠诚的臣子与信赖的君主范围内,反而能成为陛下更依赖他、更支持他改革的动力。
只要不越界,不公开,不引发丑闻,就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。
欧洲王室,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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