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茨尔正拿着一沓文件从走廊另一头走来,看到克劳德抱着个人回来,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目光落在少女身上,眉头立刻皱了起来:“顾问先生,这是……”
“路上捡的,快不行了。立刻去请个可靠的医生来,要快,但别声张。再去弄点热牛奶,加点糖,要温的,不要太烫。再找两床干净的毯子来。快!”
“是!顾问先生!”
克劳德抱着少女,一脚踹开了自己办公室隔壁那间小休息室的门。这里平时是他偶尔午休的地方,有一张简单的单人床,一个衣柜,一张小桌和两把椅子。
他小心翼翼地将少女放在床上,盖好风衣,又试了试她的脉搏,依旧微弱,但似乎比刚才在街上稳了一点点。
菲利克斯站在门口,有些手足无措,不知道该进还是该走。
“把门关上。”克劳德头也不回地说,“背包放桌上。你,去烧点热水,脸盆架下面有铜壶。”
“我?烧水?”菲利克斯指了指自己鼻子,有点不敢相信。他宰相公子什么时候干过这活儿?
“不然呢?难道让赫茨尔一个人忙?”克劳德瞥了他一眼,“赶紧的!搞了改天教你泡姑娘,包让你进展再进一步的”
菲利克斯张了张嘴,最终还是没说什么,认命地去找水壶了。他一边笨手笨脚地往铜壶里灌水,一边忍不住又瞥向床上那个少女。
这都什么事儿啊……本来是去看刺激的黑拳赛,结果变成捡了个半死的姑娘回来,还得在这儿烧水……老头子要是知道了,非得气炸不可。不过……这姑娘看着是真惨。鲍尔这家伙,平时看着精得像鬼,心倒是没烂透。
没过多久,赫茨尔带着一个提着医药箱的医生匆匆赶了回来。医生显然是赫茨尔熟识的、口风很紧的那种。他看了一眼床上的少女和屋里的情况,没多问,立刻上前检查。
“严重营养不良,失温,脱水,额头外伤轻微,主要是虚脱。需要立刻补充水分和热量,保暖,静养。额头伤口清理一下,上点药,问题不大。关键是后续的调养,她这身体亏空得太厉害了,至少得静养一两个星期,慢慢补充营养,不能一下子吃太多太油腻。”
医生动作麻利地消毒、打针、清理伤口、上药包扎。整个过程,少女只是偶尔发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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