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秦风眼睛一亮,上前一步,“好啊!他们终于不躲了!正好跟他们决一死战!省得咱们到处追着打!”
“正好咱们粮草也紧,一仗击溃他们,正好抢他们的粮!”李臻也精神一振。帐里诸将个个摩拳擦掌,战意昂扬。
可陈潼的眉头反而拧得更紧了。
“不对。”他摇了摇头,声音低沉,“太不对劲了。”
“元帅?”秦风愣了愣。“拓跋雄之前一直跟咱们耗,就是想等咱们粮草不济自己退兵。”陈潼指尖敲着舆图,“现在国内有水患的消息,他们不可能不知道。只要再拖几日,咱们必然退兵,他们不费一兵一卒就能收回失地。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,倾巢出动来跟咱们决战?”他抬头看向众人,眼神锐利:“这不符合常理。他们到底想干什么?”
帐里众人愣了愣,兴奋劲儿稍稍退了些。
是啊,明明拖着就能赢,为什么要出来决战?正疑惑着,帐外又冲进来一个传令兵,声音都变了调:“报,元帅!不好了!我军后方,发现数万人马正在集结!旗号不明,看不出是哪路人马!”
“什么?!”陈潼猛地转身,看向舆图西侧那道狭长的山道。那里山高路险,人烟稀少,历来不是行军要道。怎么会突然冒出数万人马?“
陈潼心中不安越发猛烈。“不管这支敌人是哪来的,我们都不能冒险了!”
他厉声开口,“秦风、李臻!你二人立刻带两万骑兵,往山道方向迎上去!不管是谁的人,都给我拦住!一定不能此形成合围之势”
“末将遵令!”
“全军立刻收拾粮草辎重,马上撤退!”
“是!”大帐里瞬间忙碌起来,号令声此起彼伏。帐外的风雪更急了,像是预示着一场滔天风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