拎出来。
“小石榴,去拿点盐,这两只收拾完腌上,傍晚带回断崖山。”
“向阳哥,中午不吃啊?”狗剩眼巴巴地问。
“晚晚爱吃,给她留着。”
一提晚晚,几个皮猴倒不争了。
小石榴颠颠跑去拿盐,狗剩的眼珠子又转回野兔身上:“向阳哥,那兔子咋吃?”
李向阳瞅瞅刚和好的面,又看看这群馋猫。
“留这。今天不炖着吃,换个吃法。”
狗剩眼睛蹭地亮了:“咋吃?”
李向阳踢了踢野兔:“做叫花兔。”
又拿手指点那三只沙半鸡。
“一块做叫花鸡。”
几个孩子还不知道叫花兔究竟怎么做,听见名字便先兴奋起来。
狗剩蹲在野兔旁边,拿手指戳了戳兔腿。
“向阳哥,是不是跟叫花鸡一样,裹上泥扔火里烧?”
“真照你说的扔火里,外面泥还没烧干,里头先糊了。”
李向阳让他把手收回去,先把两只灰狗子单独拿开。
野兔和三只沙半鸡则提到院角,趁着刚打回来处理。
苏大强见猎物不少,过来帮着按住野兔。
兔皮完整剥下来,撑开以后挂到背阴处晾着。
三只沙半鸡也放干净血,褪毛收拾好。
两只灰狗子另外开膛洗净,用盐在里外抹了一遍,挂到阴凉地方沥水,准备傍晚带回断崖山。
狗剩一直蹲在旁边看,闻见切葱姜的味道,又忍不住往前凑。
“向阳哥,兔子整个包起来啊?”
“太大了不爱熟,得从中间拆开。”
李向阳把兔肉处理成几大块,和三只沙半鸡分别装进两个搪瓷盆。
酱油淋进去,再放上葱段、姜片、花椒面,里外抹匀,先搁在一旁腌着。
孙玉娥见他把酱油瓶里最后一点也倒了出来,顺嘴念了一句:“家里酱油也快没了,刚才做饭还寻思让谁去打。”
“等会让狗剩去。”
“可别让他打一大瓶。”孙玉娥说道,“天一热,开了口搁不了几天,上边就长白毛。”
“知道,够吃一阵就行。”
这面头还没有味极鲜,都是拿着酒瓶子去小卖部打散装酱油醋。
也没有防腐剂,动不动就长毛。
几个孩子听说做叫花兔还要裹泥,立刻又有了活干。
李向阳让他们去找黏性大些的净土,别在路边随便划拉浮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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