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下面的人。
它两只耳尖立着,一只前爪搭在屋檐边。
下面的孩子仰着头扯大人衣角。
“那个呢?那个是不是也照进去了?”
来财低头看了看那只指着自己的手,打了个哈欠,顺势伏在屋顶上。
夕阳照着它的半边脸,耳尖的黑毛被风吹得轻轻晃动。
韩德山把空桶送回棚边,回来时,豆包恰好也站起了身。
它先把两只前爪往前伸,压低肩背伸了个懒腰,这才顺着栏内一步步走过来。
厚实的脚掌踩过地面,身上的条纹从木栏间一段段露出来。
外围刚才还在闲聊的人慢慢没了声音。
一个孩子被他娘拽到身后,鞋底在泥地上拖出两道印子,嘴上还不服。
“娘,离这么远呢,我不怕!”
他娘没松手。
豆包走到栏杆近前,停下来张开大嘴打了个哈欠。
司机看清里面的牙,抱着设备包往后挪了一步。
李向阳就在两步远的地方站着。
等豆包把嘴合上,才问了一句:“豆包,睡醒了?”
豆包隔着栏杆嗅了嗅,随后蹲坐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