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。
鞋底碾过地上的细土,发出一声轻响。
三十六斤的螭龙刀顺着这一转一压收回身侧,下一步踏出去时,刀头已经换了方向。
司机把提在手里的设备包慢慢放到脚边。
“真家伙?”
“嗯。”
摄像师把机器往肩上送,眼睛还盯着前方。
技术员托了他一把,等机器稳住,才压低声音问:“还是上回那把?”
“就是那把。”
吕小青站在他们旁边,看着李向阳从木桩右侧转过去。
前面几步还慢,到了转身处,刀势骤然快了起来。
长长的刀杆贴着腰侧带过,刀头在晨光里闪了一下,紧接着又稳稳压住。
她攥着包带的手收紧了些。
昨天站在马棚外问了半天,李向阳连骑上去走两步都不肯。眼前这套刀,他却已经不知道练了多久。
空地上来回踩出的脚印叠在一起,靠近木桩的几处尤其深。
摄像师侧过头。
“小吕?”
吕小青看了一眼已经架起来的机器。
“过去问。”
她从路边绕出去,朝练刀的空地走去。
李向阳尚未回头,双手一错,螭龙刀再次从身侧扬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