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这话一落,众人眼前一亮。袁沥当即点头,转身传令:“赶在曹彰人马抵前,把几处要道全挖塌、填死,不留活口!”
刘晖见他应下,心头一松。面上是替袁沥解围,实则也是给自己留条后路……
万一曹彰真杀到眼前,袁沥顶不住,转头拿他顶罪,那他可就真成砧板上的肉了。
绝不能让这事发生,眼下唯有主动攥住这根绳子,才算踏实。
曹彰原以为能趁势疾进,忽闻前路被毁,整支队伍立时勒停。他眉峰一压,沉声问:“谁干的?”
“阴得很。”他指尖敲了敲马鞍,“手段是狠,但也不算出奇。眼下要紧的,不是骂人,是破局。”
严颜琢磨片刻,冷哼一声:“这腌臜招数,八成是那个姓刘的干的……旁人没这胆,也没这心眼。”
曹彰没接这话,只挥手示意扎营。天色尚早,却只能原地驻下。
他侧身对严颜道:“我知道你憋着火,可火气上来,误的是全军。稳住,别让这股气,烧坏了正事。”
严颜颔首,声音沉而稳:“将军放心。我晓得轻重……该干什么,一件不落;该担什么,一分不推。不叫弟兄们寒心,也不让百姓多等一天。”
营地很快扎稳,一整日再无动静。路断了,人也就卡住了。
消息是傍晚传来的:蜀郡粮价飞涨,市集空荡,连井水都快被抢干了。百姓挤在官驿门口讨说法,饿得站不直腰。
曹彰正擦刀,听罢一愣。严颜比他年轻,血性未褪,拳头砸在案上:“他们断路,断的是活命的道!苦的是老百姓,背黑锅的却是咱们……再拖下去,饿殍堆起来,咱们就是祸根!”
曹彰将抹布往刀鞘上一缠,抬眼:“你说得对。”他起身提笔,墨未研匀便落纸:“即刻飞报成都……蜀郡已断粮,百姓危在旦夕。请速决!”
信封封死,火漆一按,亲交斥候:“马不停蹄,人换马,马换人,天亮前必须送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