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酒意熏红的脸庞,像是染了风月场上的胭脂,带着几分不自知的妩媚。
孟宴臣这时才发觉,刚刚拉扯时,两人挨的有多近。
他猛地松开手。
可她突然又抱了上来,吻来的措不及防,毫无章法,她还不停呢喃着,“以琛,你是我的以琛,你爱我好不好,这么多年,我都没敢告诉你,我也爱你啊,我比赵默笙更先爱你。”
女人的唇很软。
这是孟宴臣的初吻。
却是在这样的场合,他还被当做了别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