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红肿得厉害,脸颊上的纱布洇着血迹和泪水,看起来狼狈又可怜。
“言哥,”她的声音轻得像要断掉,“现在,我就只有你了……”
警察看了一眼纹丝不动的裴言:“裴先生,您不走吗?”
裴言没有抬头:“我留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