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案旁,随后在小太监搬来的锦凳上侧身坐下,只虚虚坐了三分之一。
承平帝端起那盏冰糖燕窝,慢条斯理地撇了撇浮沫,用白玉调羹舀起一勺,送入口中。
燕窝炖得火候极佳,甜润温软。
他咽下燕窝,将瓷碗放回案上,发出一声轻磕。
“这燕窝不错。”承平帝抬眼看她。
他垂下的眼底,却闪过一丝玩味。
不急。
他倒要看看,这女人怎么把话往下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