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。”
“好呀好呀！”
欢欢立刻挽起袖子，两个人一起在院子里忙碌起来。她踮着脚把“福”字贴在窗上，胤礽则把小动物窗花贴在门框和廊柱上。欢欢跳来跳去，像只快活的小鸟，不时回头冲他甜甜地笑。
胤礽看着她娇憨的模样，心口又是一阵发软。
这些日子，他已经很少喝酒了。每天陪着欢欢种花、晒太阳、听她软软糯糯地撒娇，身体竟慢慢好了起来，原本有些发福的肚子也渐渐结实，长出了浅浅的肌肉线条。
欢欢也悄悄为他做了新衣服。用喜庆的红色锦缎，绣了简单的云纹，穿在身上既精神又显年轻。
过年这一天，咸安宫格外热闹。
一大早，胤礽便挽起袖子在小厨房揉面，欢欢则在一旁准备豆角和肉馅。她动作熟练，肉馅剁得细腻，豆角切得均匀，两人配合得十分默契。
“爷，面揉好了吗？”欢欢笑着抬头看他。
“好了。”胤礽把揉好的面团放在案板上，声音低沉带着笑意，“来，一起包。”
两个人面对面坐在小桌前，包起了饺子。欢欢包得小巧精致，胤礽包得大气规矩。偶尔两人对视一眼，都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午时，欢欢换上了胤礽前几日给她做的簪子——一支简单精致的合欢花玉簪，配上她亲手缝制的喜庆粉色新衣，整个人娇艳得像一朵红。
胤礽也换上了她做的红色新衣，两人站在一起，竟像一对新婚不久的小夫妻，甜蜜又般配。
吃饭的时候，欢欢夹了一个饺子喂到胤礽嘴边。
胤礽咬下去，忽然“咔”的一声，他愣了愣，从嘴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铜钱。
欢欢眼睛一亮，拍手笑道：“爷吃到钱啦！来年一定大吉大利，好运连连！”
胤礽看着手里的铜钱，眼神竟有些湿润。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过过这样温暖的年了，更别说吃到“福饺”。
他高兴得像个大男孩，把铜钱反复看了好几遍，吃完饭后还特意洗得干干净净，小心翼翼地收进了一个精致的小匣子里。
“这个，我要留着。”他低声说，声音里满是珍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