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？’
“侧福晋也点头。“她说。‘妾也觉得，爷跟四爷肯定不可能。’”
老十长长松了一口气。
“还是有人明白事理。”
谁知道，十福晋下一句话，直接把他噎住了。
“可是。”
“侧福晋又说。跟四爷不可能。跟九爷……倒是有点可能。”
“噗——”
老十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。
“为什么啊？”
十福晋掰着手指一本正经数了起来。
“后院姐妹说。”
“爷天天就是九哥、九哥。”
“九爷一句话，比后院所有姐妹说十句都管用。”
“还有，九爷给爷送钱，给爷出主意，给爷操心所有的事情。”
“后院这么多人，加起来都没有九爷陪爷的时候多。”
“所以……大家一致觉得。”
“十九比四十。可信。”
老十整个人都僵住了，眼睛瞪得滚圆。
“谁说的？到底谁说的？”
十福晋慢悠悠放下茶杯。
“几乎……整个后院，都这么觉得。”
老十顿时一副天塌了的表情。
十福晋看着自家爷。
抿了抿嘴，忽然觉得，自家爷这人缘……是真的差。
平日里把后院气得够呛。
今天天幕一出来。
大家居然都有一种……终于出了一口恶气的感觉。
想到这里，十福晋站起身，拍拍衣袖，转身就走。
老十急了，一路小跑追了上去。
“福晋！”
“福晋！”
“你相信爷啊！”
“爷真的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嗜好！”
“爷就是喜欢跟九哥玩！”
“不是！爷不是那个喜欢！”
“哎呀！福晋你等等爷啊！”
十福晋头也不回，走得更快了。
整个敦亲王府，都回荡着老十委屈巴巴的解释声。
……
廉亲王府。
正院。
八福晋阴沉着脸，坐在主位上。
嬷嬷站在一旁，小心翼翼地劝道：
“福晋，您别多想。”
“估计就是后世胡编乱造，跟话本子一样，当不得真。”
八福晋闭着眼睛，摆了摆手。
“都下去吧。本福晋想一个人静静。”
“是。”
屋里的丫鬟、嬷嬷很快退得干干净净。
房门关上。
整个屋子顿时安静下来。
八福晋坐在那里。
越想越觉得不对。
老九来府里的次数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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