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上，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层皮肤。
心跳突然快了几拍。
“你的手在抖。”
“有吗？”徐斌赶紧缩回手，“可能是早上没吃饭，低血糖。”
“低什么？”
“就是……饿了。”
林迟雪回头看了他一眼，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，又若无其事地转回去。
“继续。”
徐斌压下心里的那点旖旎念头，认真地教起功来。
第二式、第三式、第四式……他一式一式地教，她一式一式地学。不知不觉，一个时辰过去了。
“感觉怎么样？”徐斌问。
林迟雪低头看着自己的腿，诧异地感叹道：“好像……有点热。”
“热就对了，那是气血在流动。”
“这说明八段锦对你的腿有效果。”
林迟雪试着活动了一下脚趾，虽然还是很微弱，但确实比之前灵活了一些。
“再来一遍。”她说。
徐斌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好。”
这次他不再只是口头指导，而是亲自上手帮她调整姿势。
扶肩、按腰、抬臂……每一次接触都恰到好处，既不会让人觉得冒犯，又能准确传达发力的要领。
当然，偶尔也会不小心多停留一会儿。
比如按着她后腰的时候，他的手指会不经意地滑过她的脊椎线。
比如扶她手臂的时候，他的拇指会刚好擦过她手腕内侧的皮肤。
每次不小心，林迟雪的身体都会微微一僵，但没有推开他。
这让徐斌的胆子越来越大。
“第八式，背后七颠百病消。”他站在她身后，双手扶住她的腰，“这个是最后收势，你跟着我的节奏来。”
“别贴这么近。”
“不贴紧怎么感受你的发力？”徐斌理直气壮，“医者父母心，你要习惯。”
“你再说一遍医者父母心？”
“好好好，我不说了。”他赶紧闭嘴，但手上没松开。
两人的距离近到他能看到她耳根处那极淡的粉色。
她在紧张。
这个杀伐果断的女将军，居然在紧张。
徐斌心里突然涌上一股恶作剧的快感，忍不住低头凑近她的耳朵：“放松，跟着我呼吸。”
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，林迟雪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“徐斌！”她咬牙切齿。
“在在在。”他赶紧退开一步，笑得一脸无辜，“大将军有何吩咐？”
“你是不是故意的？”
“什么故意的？我是在教你练功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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