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坦诚:“我不知道。”
何况愣住了,满脸的不解。
“我只是赌了一把。”沈砺望向营地里那些喝着粥的士兵,“赌他们还没走,赌他们还念着这面北府旗,赌他们还想活下去,还想守住这京口。”
何况沉默了很久,看着那面依旧垂着的北府旗,忽然笑了。“你这个人,是真不怕死。”
沈砺没说话,从怀里摸出那张纸条。
“我在北地等你。”
他看了很久后,再次抬起头,望着北方。
他得活着,等到能回家的那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