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明白了,宋明月竟然要在众目睽睽下,阉割了沈铎。
沈铎在泥地里拼命往后蹭。
可无论他怎么蹭,宋明月手里那把杀猪刀的刀尖,始终不偏不倚,悬在他脐下三寸,冷汗混着血水糊了满脸。
“李含秋,你看不见吗!”他嘶声嚎叫,又转向另一边,“惊晨,清燕……燕儿!爹知道错了。”
被他点到名的几个人,神色各异。
李氏站在原地,脚像生了根。她看着沈铎那副怂样,又看看不远处垂着眼默默吃鱼的女儿清燕,胸口堵得厉害。
是,她是重男轻女,平时没少打骂清燕,觉得丫头片子迟早是别人家的人。可再怎么说,清燕也是她十月怀胎掉下来的肉。卖女儿?她从来没想过。
昨天沈铎把清燕推出去换席子,她恨不得撕了沈铎的脸。
此刻看着宋明月手里的刀,李氏心里竟冒出一种扭曲的快意。
该!
可考虑到儿子,若是有个“太监”爹,说出去也不好听。
她不情愿地往前挪了半步,“明、明月啊……你看,你二叔他知道错了,肯定长记性了……这回,这回就算了吧?都是自家人……”
“哦?”宋明月刀尖没动,眼皮一掀,看向地上抖成筛糠的沈铎,“二叔,你长记性了?”
“长了,长了。”沈铎点头如捣蒜,冷汗涔涔,“二叔再也不敢了,再也不敢了。”
一边说,一边拼命朝儿子沈惊晨使眼色。
沈惊晨脸色铁青。他素来清高,读圣贤书,走科举路,自诩明理守节。父亲卖妹求存,他深以为耻;可眼下宋明月要动用私刑阉割长辈,这更是骇人听闻,悖逆人伦。
他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,声音紧绷:“宋姑娘,父亲有错,自有国法家规论处。你动用私刑,行此……行此酷烈之事。此非君子所为,更非律法所容。”
宋明月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。
她没生气,反而有点想笑。这书呆子,到这时候了还抱着他那套规矩。
“行啊,”她点点头,刀尖悠闲地在沈铎裤裆上方画着小圈圈,“那沈大公子说说,依大周律法,卖女未遂,抢女食物,该怎么判?流放路上,又该怎么执行?”
沈惊晨一下子噎住了。因为这些……合法。
他读的那些圣贤书,背的那些律例条文,在这赤裸裸的生存面前,苍白得像个笑话。
他的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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