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边说,一边将药粉仔细撒在她伤口上:“纨绔嘛,偷鸡摸狗,欺男霸女,什么干不出来?”
宋明月被他这理直气壮的无赖劲儿逗乐了,龇牙“嘶”了一声,药粉沾到伤口很疼。
“轻点。”她皱眉。
“知道疼了?”沈惊澜手上动作放轻了些,语气却还是那副懒洋洋的调子,“刚才砍人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疼?”
宋明月翻了个白眼:“砍人又不用肩膀。”
沈惊澜轻笑一声,没接话,只是专注地给她上药。
药粉是上好的金疮药,止血生肌,不一会伤口上凉丝丝的,很快那股火辣辣的痛感就减轻了许多。
宋明月从怀里摸出水囊,仍旧是借着掩护从空间取出了灵泉水,仰头灌了几口。
泉水入喉,清凉甘甜,她习惯性地感受了一下肩上的伤,往常喝了灵泉水,伤口愈合速度会加快,但也只是微微愈合。
可这一次,她忽然怔住了。肩上的伤口,竟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。
不是那种缓慢的生长,而是像快进镜头一样,血窟窿边缘的腐肉脱落,新肉以惊人的速度长出来。
不过几个呼吸间,那狰狞的血窟窿竟然消失了,只剩下浅浅一层皮肉磨损,像是普通擦伤。
宋明月眼睛都看直了,灵泉水的效果增强了,看来她上次放祠堂里那些牌位后,灵泉水冒出的白雾没准真是啥仙气儿呢。
宋明月下意识看向沈惊澜。
沈惊澜却没注意到她瞬间的异样。他只是低着头,一只手攥着自己里衣的衣摆,另一只手“刺啦”一声,又撕下一长条干净的布。
宋明月嘴角抽了抽:“你撕衣服干嘛?”
沈惊澜抬起头,一脸无辜:“给你包扎啊。”
宋明月:“……不用了。”
“嗯?”沈惊澜挑眉,晃了晃手里的布条,“先前用的就是我的里衣,怎么,现在倒害羞了?”
“不是害羞,”宋明月别过脸,声音有点闷,“就是……”
她卡住了。
总不能说“我伤口已经好了,你那药和布条都用不着了”吧?
可一时又找不到别的说辞,正结巴着。
“小姐!”
春杏清脆的声音及时响起,人也如燕子般掠了回来,落在宋明月身前,“前面三里处有个山洞,挺干净,能容下所有人,里头还铺着干草,像是猎户歇脚的地方。”
宋明月“蹭”地一下从地上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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