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铁一点没觉得宋明月这么问有些冒犯,反而好像一下子找到了同道中人,神秘兮兮地说道:“我也是小时候有一次,趴在我爹娘窗根底下偷听到的,好像是为了个女人,跟我祖父闹翻了。”
“女人?”宋明月眉毛一挑,立刻回头,目光越过人群,落在已重新戴好的林府医身上,又转回来,眼里闪着光,“真看不出来啊,你二叔还是个情种?”
高铁用力点头,“可不是嘛,听说闹得可凶了,把我祖父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,最后直接把我二叔的名字从族谱里划掉了。”
宋明月这回是真惊了,嘴巴微张:“从族谱除名?”
这在注重宗族的世家大族里,几乎等同于断绝关系,是极重的惩罚。
“那他当年得是多喜欢那姑娘,才能连家族都不要了?”
高铁耸耸肩,“这我就不知道了,我那会儿才多大,能记住‘为了个女人’这几个字就不错了。”
宋明月斜睨他一眼,明显不信:“你怎么可能就知道这点?是不是藏着掖着,不想告诉我?”
高铁简直要喊冤,“我真就知道这些,我那是在偷听,偷听啊!扒在门框子上,大气不敢喘,能听见几个字就不错了,怎么可能跟看话本子似的,从头到尾一字不落?”
这比喻有点滑稽,宋明月“噗嗤”一声笑了,深表理解地点了点头:“倒也是,偷听这事儿,确实听不全乎。”
她一笑,高铁反倒来了谈兴,开始发挥想象:“我猜啊,没准是那女的看我二叔被踢出了顾家,没了世家公子的身份,觉得没什么油水好捞了,所以转头就攀了高枝,嫁了别人。徒留我二叔一人伤心欲绝,之后就看破红尘,隐姓埋名……”
他越说越投入,语气抑扬顿挫,简直能去茶馆说书。
宋明月赶紧抬手打断他:“停停停,你这都脑补到哪儿去了?”
她好笑地摇头,“怎么就不能是你二叔负了人家姑娘呢?说不定干脆就是他变了心?”
“怎么可能!”高铁想也不想就反驳,带着对亲情盲目的维护,“有几个男人能为心爱的女人叛出家族,连父母姓氏都不要了的?肯定是那女的不好,嫌贫爱富,见我二叔落了难就……”
“天下女子,可不都是这样不堪的。”一个带着怒气的女声突兀地插了进来,打断了高铁的话。
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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