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的,关于平宁公主联络的一切都说出来。”
沈末整理了一下思绪,“平时联络,靠的是接头暗语。”
他抬起头,看了一眼沈惊澜,又迅速低下头,“暗语就是那句‘北雁南飞,春草无涯’。对方会先问‘北雁南飞’,我要答‘春草无涯’。”
沈末继续道,“他让我随时报告队伍的位置,有无异常,特别是……世子和世子妃的动向。”
“就这些?”宋明月看着他。
沈末摇了摇头,目光扫过人群,在其中几个身影上顿了顿,然后抬手指了过去:“他,他,还有她……他们,也收了平宁公主的钱。”
被点到的三人,脸色瞬间大变。
一个是旁支子弟,一个是仆妇,还有一个竟然是赵武德手下的兵。
“你血口喷人!”那个旁支子弟先跳了起来,脸涨得通红,“沈末,你自己做下背主求荣的丑事,还想拉我们垫背吗?”
仆妇也哭天抢地起来:“冤枉啊,世子爷,世子妃明鉴。老婆子我对沈家忠心耿耿,怎么会做那种事啊,是这黑心肝的污蔑我。”
那个士兵则脸色发白,手不自觉地按向了腰间的刀。
沈末看着他们,脸上露出冰冷的笑,那笑容让他看起来不像个少年。
“是不是污蔑,搜一搜就知道了。平宁公主的人给的是金锭,底部有内造的印记。他们肯定还藏在身上。”
“你胡说!”旁支子弟已经慌到不行。
高铁早已不耐,眼神一厉,喝道:“搜!”
阿诚、阿义立刻上前,不顾旁支子弟和仆妇的挣扎搜查起来。
旁支子弟身上很快被摸出几块散碎银子,并没有金锭。
旁支子弟刚要松口气叫屈,却见阿诚捏开了他的水囊,里面塞着两枚黄澄澄的金锭。
底部那特殊的内造印记,在阳光下微微反光。
张婶的包头布里也藏了一枚。
那个士兵更绝,将金锭融了,重新铸成几颗普通的扣子,缝在了衣服内侧。
若非沈末点明,极难发现。
铁证如山。
三人面如死灰,再也说不出狡辩的话。
他们不像沈末,有深仇大恨,纯粹是见钱眼开,将所有人送上绝路。
看着那几枚金锭,众人心中皆是一片冰凉。
原来,毒蛇不止一条。
宋明月眼神冰冷,扫过那三人。
苗芜已经十分不耐烦了,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,嘀咕道:“真麻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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