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话音一落,众人的视线全数惊恐地在谢渊和谢安怡之间来回看。
谢渊的侄女,不就只有谢安怡一个?
老天奶,谢渊跟谢安怡好上了?
还是谢渊主动凑上去的?!
这什么地狱事件?
老夫人眼睛瞪得老大,原本就抖的手抖得更厉害了。
好在,来人又接着说:“听说还是你的学生,大学教授跟学生好上了,还以权谋私放到自己公司实习,这要是传出去,你之前护着那学生的视频估计得爆火吧?”
“你这护学生的谢大教授,不怕被人戳脊梁骨吗?”
“到时候谢氏涨上去的股票,说不准又得跌回去呢。”
男人毫不掩饰的阴阳怪气。
他一身松垮的西装站在餐厅门口,四十几岁的年纪,两鬓却已然斑白。
在看到他的那一刻,老夫人张婉莲和谢志远同时红了眼眶。
两个老人相扶着,颤颤巍巍朝人走过去,张婉莲抬手摸了摸男人的脸,苍老的声音哽咽道:“秉衡啊,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?”
浑浊的双眼里透着泪意,旁边站着的谢志远也好不到哪去,同样眼眶猩红地看着面前的男人。
谢秉衡是谢志远的儿子,三年前他母亲朱文静去世,他也被谢渊扔去了国外。
谢家人那时候对谢渊都有一种深深的恐惧,连带张婉莲都不敢随便跟他说话,就导致没一个人敢问谢秉衡的去向。
所以这三年,谢秉衡在谢家几乎是一次都没被提起过。
张婉莲和谢志远两个加起来快200岁的人,抱着谢秉衡默默擦泪。
随着谢秉衡的出现,刚轻松点的氛围又在一瞬间拉紧。
叶谦之仔细观察着每一个人的脸色,发现他们都望着谢渊,神色复杂忐忑到让他觉得疑惑。
到底为什么?
谢家明明是一家子,为什么他们看谢渊的眼神都像在看鬼一样?
他知道谢渊在商业上风评不好,但那无非就是些玩弄商业的手段,为什么谢家自己人也要怕呢?
他又想起当初在宋名德病房听到的“一刀”,到底是什么一刀?总不至于真是谢渊给人一刀,现在法治社会,谢渊就是个商人,哪怕手眼再通天,也不敢随便给人一刀吧?
叶谦之心里的疑团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。
但同时,他想让宋清倾跟谢渊分手的心也越发坚定。
一个连自己家里人都忌惮的男人,能是什么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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