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安怡第一次有濒死的感觉,她挣扎着,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可怕至极。
可越是这种时候,她越不服输。
嘶哑的声音从嗓子挤出,她瞪着眼,“叶谦之!你说我出轨?!你自己干净吗?!”
“那破水晶球跟了你这么多年,一看就是宋清倾送的!你自欺欺人说把她当妹妹!分明就是情妹妹!”
“你别以为我不知道!你让她去医院照看你妈就是想增加跟她见面的机会!”
“你当初愿意跟我结婚,不也是看中了谢家的资源!要是她宋清倾有钱,你肯定就像哈巴狗一样贴上去了!”
“叶谦之!我喜欢你敢跟你结婚,我不图你任何东西,你呢?你扪心自问没有因为钱选择我吗?当初分手和好,你敢说不是因为我的钱!”
“要论贱,你比我更贱!”
啪的一声,谢安怡被打歪了脸,嘴里瞬间传出一股血腥味。
叶谦之加大手中力度,扯着嗓门朝她怒吼:“闭嘴!贱人别想玷污我和清倾的感情,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可以万人骑吗?!”
“把自己说得那么高大上,说到底就是个出轨的烂货!”
“我告诉你,有种你就把离婚协议签了!否则我们就鱼死网破!让大家看看你谢家千金是个什么万人骑的贱种!”
他咬牙切齿,手臂上、脖颈上、额间的青筋全数暴起。
谢安怡被掐得开始翻白眼,她嗓子里传出破风箱的一样呼哧呼哧的声音,一脚踹在叶谦之兄弟上,她才勉强感觉到一丝新鲜空气灌入肺腔。
……
“冷不冷宝宝?要不要戴手套?”
谢渊捧着宋清倾的手,用手心的温度替她捂着。
今天从医院出来以后,谢渊就垮着脸不高兴,宋清倾为了让他别吃醋,哄了好一下午才哄好。
晚上她刷到有人在郊外放烟花,便激动地拉着谢渊一起过来凑热闹。
她挺多年没放过烟花了,以前放烟花多数是叶谦之带着她玩,现在她也想跟谢渊放一次烟花。
经过这半年的相处,宋清倾和谢渊的感情挺稳定的,外部基本没有矛盾,内部一些小打小闹也都无伤大雅。
叶谦之在医院说的话有一部分确实是实话,比如没见家长,比如身份差距大,比如以后可能没有结果。
再比如谢渊在谢家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,背后跟谢家又发生过什么?
她知道这些都是现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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