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证据。”
赵三丫心中已经有了猜测,只是她没有证据。
她实在想不通,这就是一件损人不利己的事情,冯氏为什么要这么走。
秦姐沉默了……
“但是当时那么多人,或许可以诈她一诈……”
说着,又觉得这办法也不妥。
冯氏并没有单独出现过,这下药的时间猜不出来,很容易被她发现的,到时候反而打草惊蛇了。
更加不好取证。
大概是秦姐关照过了,这一天,赵三丫并未受到苛待,直到晚上,因着不是秦姐当值,赵三丫不得不睡干草。
辗转了好半天还是没睡着,这时,牢房里有了响动。
秦姐的提醒她的话还在耳边,她忍不住绷紧了神经。
深怕县令半夜摸进牢房做些见不得人的事。
“嘭”一声闷哼,惊醒了守夜的牢头。
牢房的灯陆陆续续地亮亮起来。
找了半天也不见人。
过了好一会儿,这灯才再次熄灭。
赵三丫睁大了眼睛,看着外面的响动,整颗心都是悬着的。
不知过了多久,忽然牢房门口多了一个黑影。
看这体型绝对不可能是县令,赵三丫稍稍放了点心。
“三丫,是我。”
熟悉的声音响起。
入狱以来一直像是没心没肺的赵三丫终于忍不住红了眼眶。
眼泪簌簌地往下掉。
“别哭别哭,小心吵醒了别人。”
顾清然隔着牢门给赵三丫把眼泪擦掉。
从来没有此时那么急切地想要考去功名的冲动。
这一刻,他深刻意识到,只有自己足够强大了,才能保护好想要保护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