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药、消炎的药、抑菌的药……
但凡可能派得上用场的,全都带走。
退掉手术室,赵三丫这才发现背上的汗都渗了出来。
赵三丫踩着虚弱的步伐,将房门打开。
那男人正跪在地上祈祷,看到赵三丫处理,激动地跳了起来。
大概是跪的久了,这一下,直接结结实实地扑倒在地,被地上的石头划伤了脑袋。
瞬间鲜血顺着额角滑落下来。
但男人仿佛根本感觉不到疼痛一般,爬起来继续朝着赵三丫一瘸一拐走去。
“她……她没事……吧……”
带着哭腔哆哆嗦嗦地小声问着。
小心翼翼地模样让赵三丫有些眼酸。
这汉子这个时候想的是老婆而不是孩子,倒是比现代不少男人好多了。
“母子平安。”
赵三丫欣慰地说完,身子一晃,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。
“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幅模样。”
顾清然将人打横抱起。
看着其他人错愕的目光,赵三丫只觉得自己的脸烧的疼。
“你放我下来。”
她小声说,可落在顾清然眼里却别样的可爱。
“我有事,正事。”
见顾清然没反应,赵三丫继续道。
“你要去哪里?我抱着你过去。”
顾清然的声音依旧是有些凉意。
“我要跟那汉子说几句。”
顾清然听话地将赵三丫抱到了床边。
“我娘子她……”
汉子有些发白的嘴唇哆嗦着。
赵三丫忽然想到这个女人麻药还没醒。
道:“她只是睡着了,这几天你妻子就留在仁和堂吧,刚刚我是把她的肚子剖开来才把孩子取出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