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朝黄土背朝天,起早贪黑一年也挣不到那么多银子。
“这……是不是太多了点……”
赵三丫失笑,下乡人真的很淳朴。
笑道:“我自然是有条件的,这厨子做的菜,你天天看着,我允许你偷师,但不允许你去卖方子。”
这话很直白,产妇有些不知所措。
赵三丫也不拐弯抹角,继续道:“这酒楼一个厨子以后肯定不够的,如果你有本事将这做菜学会了,只要过了我的考试,以后也可以来我这儿当厨子。”
“做厨子的话,一个月十两银子,就看你有没有这个天赋了。”
“十两银子!”
产妇惊呼出声,但很快就消停了下去,道:“我资质愚笨,帮厨的工钱我已经很满意了。”
她并不是一个藏得住心思的人,嘴上这么说着,眼里那跃跃欲试的样子没逃过赵三丫的眼。
赵三丫抿了抿嘴,也不说破,农村的妇人很多都这样,深怕自己现在把话说的太满,最后打脸。
所以她也就听听,若她真的有实力,自己不介意多拉她一把的。
这时,壮汉也进来了。
赵三丫将之前的话又给壮汉讲了一遍,最后补充道:“如果你愿意学算术,我也可以给你机会,以后接手我账房的活计。”
壮汉听着这话,只觉得脑袋晕乎乎的,这馅饼砸的自己都不自己自己是谁了。
“小翠,你掐我一下。”
他说完见产妇嫌弃地看着自己并没有反应,伸手就扇了自己一巴掌。
“嘿嘿,疼的,没做梦。”
傻笑了一会儿,壮汉这才想起赵三丫,激动地不知道该如何表达。
差点又要五体投地,被赵三丫一把扶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