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自称,臣女?民女?似乎都有点不合适,最终她只能以我自称。
京兆尹大概是真的困了,脑子已经停止了思考。
听到赵灵晔的话,也没发现其中的不妥,问:“可有此事?”
王书生连忙上前喊冤。
“大人,冤枉啊,是赵小姐和江小姐现场做的诗内容一模一样,当时是江小姐先写的,再是赵小姐写的。”
“所以学生就认为是赵小姐抄袭了江小姐,在场的所有人都可以作证。”
又是赵小姐,又是江小姐的,都把京兆尹绕晕了。
“是啊,先写的总不能抄袭后写的吧。”
他迷迷糊糊地说。
赵灵晔笑道:“大人,作弊的方式千千万,我能证明自己的清白。”
京兆尹也算是个清官,听到这话,他努力睁开眼睛问:“你要怎么证明?”
“这很简单,既然诗是江小姐写的,她应该记住了内容,让她再默写一遍就是了。”
赵灵晔说着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江绿意。
江绿意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,这……
“怎么?江小姐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。”
一句话,让江绿意的脸色都白了几分。
“即兴作诗,自然是没有完全记住的。”
王书生看出了江绿意的窘态,连忙上前解围。
京兆尹自己也是文官出生,他点点头。
的确是这么回事儿,有时候连他自己都记不住自己写过的东西。
赵灵晔笑着点点头。
本来就没想就这么简单就将他们的面具撕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