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在地上。
青雀见主子不吭声,蹲下身将信捡了起来。她跟在姚氏身边耳濡目染,多少识得几个字,很快便看完了书信的内容。“怎么会这样......夫人,邓家若被问罪,您该怎么办啊?”
姚氏不过三十出头,膝下一双儿女还不满十岁,正是天真烂漫的年纪。
姚氏整个人都是懵的,她也不知道未来的路该怎么走。
她和邓侍郎年少夫妻,感情甚笃。邓侍郎这些年一直守着她一个人,连个妾室通房都没有。闺中好友,哪一个不羡慕她的好命。
再者,她也舍不得两个孩子。
可真要留下来跟邓家共患难,就意味着从今往后,她不能再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,还有可能吃了上顿没下顿。这对一个养尊处优惯了的人来说,是一项不小的挑战。
“夫人......”青雀都急了。“夫人得赶紧拿个主意啊!再拖下去,怕就真的无法脱身了......”
圣上的旨意只提了抄家的事,没提府里的人该如何处置。但按照以往的经验,获罪的家眷轻则贬为庶人,重则流放服劳役,甚至是杀头。
新帝登基不久,根基尚浅,或许不会大开杀戒。但即便是流放,也不是谁都能吃得消的。
姚氏出生名门,娇生惯养长大,根本吃不了这个苦。
姚氏双手抱膝,迟迟难以做出决断。
她,大约是不会离开邓家的。
因为她知道,就算和离归家,也不过是换个地方被圈禁,要么被送进家庙,青灯古佛了此残生,要么远远地送回乡下任她自生自灭。
这还是最好的结局。
有些大家族,为了家族清誉,做得更狠,直接赐下一根白绫,彻底了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