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后退了半步,呼吸都停了一拍。
“看到了吗?”包有为把纸筒收回来,摊开,“真正的狠,是不可预测。你砸会所的时候,上一秒还在跟人称兄道弟,下一秒直接抄起酒瓶子往人脑袋上开瓢。中间不要有任何情绪过渡。”
吴晏竹恍然大悟,连连点头,后背已经出了一层细汗。刚才包有为那一下,他是真切地感受到了生命受到威胁的恐惧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