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咬张开细若枯枝的手臂，“那你现在打算做什么？你觉得你有胜算？”
“我刚才一直在思考，你是什么。”顾小冥说着和现况毫无关系的话。
“我是什么？对你来说，我是孤儿院中排位第二的人。”
“不，不是这个，是你的身份，你是鬼元节起源故事中的鬼怪，是一夜吞噬数十万人的妖魔，这样的你，为什么要呆在孤儿院。”
咬摸了摸下巴，沉吟道，“如果说为什么......”
“因为你是使灵吧。”顾小冥开启了洞悉之眼，咬的情绪颜色尽在眼中，
“据说北方分部有专门克制你的守护灵将，能够预测你的位置，曾经把你逼上绝路，可你突然消失了，灵将感应不到你，是因为和柳断肠签订了三重契约么。”
情绪颜色变了，咬的表情也变了。
“这么说，是真的了。”顾小冥右手抽出无垠刃，宛如月光划出天际，左手拔出猎魔左轮，阴阳鱼徽记煜煜生辉。
咬的瞳仁一分为三，拥挤一起，语气无比阴森：“你真是个不得了的人物啊！就算如此，你能做什么？让我听听你的计划，凭你这三脚猫的功夫，怎么阻止我？
如果跪地求饶，我说不定会绕过你，不，不行，你让我很生气啊，不能饶恕，把你做成人皮大衣更好。”
“你说我要怎么对付你？大概就是拿刀砍，用枪射击。”顾小冥抬起左轮，手指搭在扳机上。
“开什么玩笑，凭这种东西......”
砰——————！！！！
枪的轰鸣声盖过咬的声音。
诶？？？？？！！！！
枪鸣过后，咬下意识摸了摸左边的脸，什么都没有了，半个脑袋被子弹轰没了。
这种攻击不应该躲不过去吧，刚刚是怎么回事？
咬发动再生能力，被轰掉半张脸的脑袋，愈合速度没有那么快了。
————怎么回事？？？我好像变弱了。
“人类，你做了什么？为什么我......”咬的声音不在笃定。
“砰！！！”
回应他的又是一声枪鸣。
这一次，脑袋直接被轰成碎渣，连思考都思考不了了。
……
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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