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老太监衣领。胸口有三道旧烙痕。她用金针点住第一道:“药人烙。”第二道:“禁苑丹房。”第三道,她停住。烙痕被刮毁,只剩半个字。
林青禾凑近:“像……库?”
沈婉凝道:“记。”
礼部尚书身后的内侍悄悄挥手。两个禁军上前,想抬尸体。
铮
刀锋出鞘。
谢怀忱拔刀,在宫道上划出一道线。寒光劈开尘雾,线痕从尸体前横过,青砖裂出白口。禁军齐齐退后三步。
谢怀忱握刀,肩口血染透外袍:“查案期间,任何人越线带走尸体,按谋逆处置。”
禁军统领跪下:“末将不敢。”
礼部尚书气得胡须发抖:“镇国公,你这是在宫中动刀!”
谢怀忱看他:“你可以去告御状。先从我刀线外走。”
没人动。
慈宁宫外,内侍高喊:“陛下驾到!”
昭明帝快步进来,身后跟着宗室王爷和都察院御史。他看见金血,看见尸体,看见谢怀忱划出的刀线,手指按住玉带。
“谁死了?”
沈婉凝行礼:“太后身边旧年内侍。七窍流血而亡。掌中藏药人铜牌,背面有太医院库印。”
昭明帝看向太后。太后坐在佛案后,没有说话。
宗室中有人站出:“陛下,此案牵涉先帝旧年丹房,不可轻启。”
昭明帝喝道:“人死在慈宁宫门前,你让朕当没看见?”
宗室王爷跪下:“臣不敢。只是先帝陵寝未远,若翻旧案,天下会问皇室当年做过什么。”
昭明帝的怒火刚烧起来,撞上先帝二字,又压回喉间。他看着地上的金血:“沈婉凝,你要怎么查?”
沈婉凝把证物盒捧起:“现有线索四件。旧方,写续命丹。铜牌,刻药人。金血,证其长期服丹渣。太医院库印,证明药人并非私炼,曾有官药流转。”
她抬头:“缺三件。二十年前药材去向。药人名单。公孙白当年真正角色。”
昭明帝道:“你要什么?”
“第一,封太医院禁库。第二,查二十年前药材账。第三,暂时隔离太后身边所有旧人,不许出宫,不许互传消息。”
太后身后的老嬷嬷拄杖走出。她年纪很大,背却挺着:“沈神医,慈宁宫旧人伺候太后半生,不是犯人。你今日一句隔离,明日满京都要说太后养毒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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